巴尔扎克的手杖上刻着:我在摧毁一切障碍.而我的手杖上则是:一切障碍在摧毁我。——卡夫卡
当初次看到这部影片时,我想到了卡夫卡的一篇短篇小说——骑桶者。
这一切的一切,或许只是一个梦,一个幻想。
在临死前回忆童年记忆时,为模糊不清的记忆感到痛苦,开始幻想他记忆缺少的那些片段,臆想那些完全虚妄的事情。
影片前半部分刻画了许多曲折,模糊的记忆片段。而后埃文却通过幻想将所有的缺少全都弥补了起来。

场景一:为何埃文会在小时候的课堂上画奇怪的画,画的内容为他拿着刀,杀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金色头发,一个是光头,手臂上有法西斯图案的刺青。
 场景二:为何埃文会拿着刀
 场景三:埃文和凯莉在地下室里,埃文的爸爸让他们拍电影,他忽然失忆
场景五:埃文和朋友们在躲在树丛中等待雷管爆炸,埃文失忆直到雷管爆炸完了他才醒来。
场景六:汤米想烧死埃文的狗,埃文试图去救够的过程中失忆一段时间,等他醒来,狗已经被烧死而汤米的人格变得更加扭曲。
每次埃文通过日记进行时间旅行,都是通过记忆中缺少的片段,因为只有缺少,才能幻想去弥补。
影片中那个老巫婆对埃文说:孩子,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是没有灵魂的,你不该来这里。这是一个劝告。一个人,终将不能活在一个幻想中的世界里。
埃文在疯人院跟医生要他的日记,医生说她根本就没有日记,并且医生说他就像他的父亲当时进入医院一样要他的录影带,但他的父亲并没有录影带。并且,有趣的是,医生似乎是知道一切的,包括他的幻想,他都已经料到了。这可能吗?他是上帝吗?
或许他真是上帝,给予了埃文手上的疤痕。又在后来消除他肚眼上的烫伤。
我只想说,这是一个虚妄的世界中一个幻想者的臆想。
然而我们也不是常做这样的事情吗,在时间中追忆过去,追忆那些被自己心灵修饰过了的,掩埋过了的记忆。谁不又曾想改变自己的记忆?
时至今日,有些让我撕心裂肺的记忆片段我依然分不清是我真实经历过抑或只是做梦又或者只是我自己臆想的,这一切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只是我一直以为存在过的虚构的记忆?
又或是因为现实的困境让人想要逃离。
当仔细追问自己,我们对于自己身边的人,事,记忆,自身的存在是否能确定是,我们会感到恐惧。
我想问自己,我们的记忆的那些是否存在呢,或是我们是不是也在电影棚里拍摄电影呢。
或许在最后,我们美好的幻想最终又会是勒紧自身的“脐带”。
加缪说:唯一严肃的哲学问题就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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